在那遥远的地方——乐山的佛

乐山的大佛

 细雨濛濛,湿漉漉的天气却并不湿冷,倒是十足的清爽宜人。去往大佛的路并不险峻难攀,铁锈红的石壁上满是题刻。在一处“仰苏”二字旁,我逗留了一些时候,因为倾慕苏东坡,且对不能去他的故地旧居颇是有些遗憾。

先到达的是佛头的左侧,儿子还没有大佛的一只耳朵高。因为下雨,佛头的鼻子和大半个脸颊呈现苍黑的赭色。佛目半垂,俯瞰着对面青衣江、大渡河、岷江三江汇聚起的滚滚浊流。

开始了漫长的排队。人群沿着景区设置的折线通道踽踽而行。佛头管理处做了一面巨大的LED大屏,播放中央十台“探索·发现”栏目制作的五集记录片《乐山大佛之谜》,从史籍中钩沉大佛建造的历史背景、历史变迁以及建造大佛的倡起人和主持者海通禅师的建佛功德。最使我震撼的是一处解说,当年有地方官吏想染指建佛的募集款项,海通禅师言到:双目可剜,佛财难得。言迄,自剜双目掷与盘中。贪索者惊惧而逃,禅师令人引领又至山前雕凿处了解工程进度,众人山呼雷动。自那后,香客居士以至贩夫走卒均为大佛建造出家财献人力无数。

这是一个多么惨烈壮美的故事!凛然,森然,浩然,理所当然!

每一项事情的成功,都会有许许多多故事,为人知的少,不为人知的多。无法想象这位没了双目的老者,如何指挥这项浩繁宏伟的事业。不知当他打坐讲经的间隙里,有没有伸出枯瘦的双手抚摸身旁的一本经书或是一棵古松开裂的树皮。当阳光穿透山峦间的水汽雨雾,洒在他的脸庞上时,他会不会不自觉地扬起清矍的脸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时空的隧道里,他持修的这具肉身,担当的太多,负荷的太多,但也因为这凡人无法担负的担负而使他不堕轮回,得道成佛。

抵达大佛脚下的山路是开凿在石壁上的,几乎陡直,仅容一个人走过。石壁上有很多的刻像,但都已经风蚀雨剥得只剩下一个轮廓。石缝间生长的野草,在雨水的滋养下,特别的鲜亮水润。脚下的石阶边缘圆润,有圆形的石窠,这是多年踩踏磨损的遗留。

“山是一座佛,佛是一座山”,站在大佛的脚下,仰望中升起的是对开凿者无比的敬意。一代又一代的开凿者耗时九十多年,把一座山雕成了一尊佛。强大而持久的信仰,可以迸发出多少的创造力和表现力!

此时,雨雾霏霏,天色昏黄,江风强劲。大佛半垂着眼帘,嘴角微微上翘,安详端丽。风中的他,竟有着自己的散淡和微光。我合什而立,衣袂飘扬,低眉顺目,在心中与他对面趺坐。

我问:我从何处来?应到何处去?

佛曰:你从来处来,到去处去。

我问:世间修行可有真谛?

佛曰:无所从来,无所从去,无生无灭,无色无空。

默立良久。人潮熙攘。

光阴里的每一步,认真地走,都是在修行。我对自己说。

随着人群,沿着山体中的石阶盘旋而上,出来后发现有座海师庙。海通法师已被尊为祖师,独享着一座庙宇。有人在跪拜。他也应该被跪拜。

有悠扬的诵经声传来,循声找去,看到诸多僧人和信众正在诵经。烛火焰焰,香雾笼罩,经幡明耀。门口的功德箱,赫然庞大。

  雨依旧潇潇地下。

《在那遥远的地方——乐山的佛》有2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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