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了

这些日子以来人们盼望的风和日丽的日子没有几天。大多数的时候大风浩荡,寒气逼人。冬日里的棉衣基本上都在身上穿着。像今天,外面阴仄仄的,风很大。完全不会勾起人们出去踏踏青的念头。走在甬路上的人大多裹紧衣服行色匆匆。不过,春天是真的来了的。像那些冬青的叶苞已经丰满得要胀开了,像那柳树的枝条已是娇弱柔美地在风中摇摆,像那小草也已是探头探脑,眼见着就要铺开一片锦绣了。还有麦田,一汪汪的绿着,喜鹊们呼朋唤友的声音此起彼伏,叼枝建筑爱巢的身影忙忙碌碌。这些都带着春的气息,不过只有愿意去捕捉这种气息的人才能嗅到。


那天,我走在小区里,宛转曲折的石砌小路边上的花木在落日的余晖里宁静干净地站着,小草们在她们的身边匍匐绵延着。几个工人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一些杂物,阳光也给他们穿上了金色的衣服。那一切让我莫名的安静,没有什么念头侵进我的脑海,没有什么欲望占领我的心胸,我只想看,只想深深的呼吸。谁说春色无私呢?她也喜欢向亲近她的人共享欢愉和秘密。

看电影

看电影


小时候最盛大的事情不是过新年而是看电影。


放映队还没来,整个村子就躁动不安了,口耳相传的只有一句:放电影的来了。孩子们亢奋不已,奔走相告的同时齐齐奔向西大院——占地方。找几块砖头石块一溜儿摆开,放上一根绳子,摆上小板凳,这个地方这是石头绳子板凳主人的了,神圣不可侵犯。为了预防有不道德的把石块砖头板凳挪走,有的孩子干脆叉开两腿自己站到那儿,脖子都伸得老长了, 也不会挪挪窝,一直到见到自己的家人,就扬着手臂欢呼。而此时,大院里已经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了。


孩子们争夺地盘,大人锐声唤孩子,孩子高声回应,人群中爆出大笑……电影没开场,整个大院已是一锅沸水。台子上几个大人忙着扯起巨大的幕布,放置在正对着幕布不远处的放映机还没工作,但是在大队里打杂的人已经把它保护了起来,有哪个孩子胆敢伸手伸脚必定遭到怒目的逼视或是几声断喝。


终于,放映机射出来一道光柱照在幕布上,嘈杂的夜晚被这束强光照得似乎打了一个激灵,安顿了下来。大人孩子都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马扎、板凳、椅子或是自行车的车座上,瞪眼仰脸瞅紧了屏幕。放映机的转盘刷刷响了起来,硕大的人像开始在被风吹得好像大海波涛一样起伏的幕布上活动起来,有哭有笑;不时响起的音乐声直冲耳朵,大有不破耳膜誓不休的气势。


小时候看的电影,有许多叫不上名字更不知道剧中的人物和情节,但零零碎碎的影像还是留在了脑海里。


我看过《卷席筒》,印象最深的是哭哭啼啼的嫂子给小叔子收尸,没死的小叔子从席筒里钻进去钻出来跟嫂子捉迷藏。我们都大声地笑,使劲地笑,比赛着谁的笑声更大。


我看过《超人》,是站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看的。披着蓝斗篷的超人在云层里飞,属于他的那个星球有好多的像冬日里屋檐下的冰柱一样的东西,纯净透明,超人还有一块从他的星球上带来的金属片,那东西可以使超人失去能量……


《喜盈门》里有好多笑脸,特别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一笑满屏幕都是白白的牙,虽然被风撩起的屏幕使她的脸扭曲了,可就是好看。


还有一部电影,我听着叫“泥锅塌”,剧情全忘了,剧名竟成了困扰了我很长时间的一个疑团。什么叫“泥锅塌”?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和同事闲聊说到小时候看的电影,一位同事提到一部电影叫《你我他》,我仿佛是听到孙悟空的一声:解!定了我许久的那个咒语失灵了。


还看过《铁道游击队》,一伙子人在飞驰的火车上扒火车,解车厢挂钩让我心惊胆战;《地道战》包着白毛巾的主角挪开大瓮钻进了地道。《地雷战》里有一种头发丝儿雷,把小鬼子炸得都飞了起来,这一切都让人很快乐,很满足。白日里,我们玩的很多游戏扮家家的情节甚至是一些话语,都有这些电影的影子。


光影变换中,幕布由崭新变得肮脏破旧,镀着银灰色的放映机铁锈斑斑。屏幕上的男男女女在换,故事也在换,但却再也无法挽住越来越遥远的辉煌。属于放映机的时代已是儿时的记忆和令人遥想的历史。我虽然感慨但不悲伤,我虽然缅怀但不迷恋。因为,一切的远去都是必然。

平凡的人给我最大感动

平凡的人给我最多的感动


生活是平凡的人创造的。看看周遭,都是平凡的人。教育路有一处超市,门口兼卖蔬菜和水果。老板娘很特别,无论春夏,无论晨昏,她总是高盘着发髻,妙曼的腰肢在裙子或是套装里随着她的走动灵活扭动,忙碌的双手上套着的手套,随着季节的变化而改变着厚薄。因为她,我在她的门前停留过很多次,买了很多东西。她的生意很好,谁不愿意看到一个漂漂亮亮的人利利索索地为自己装好东西,而且在接过来的瞬间还能享受一个笑脸的灿烂呢?终于有一天我借着买东西的机会又趁着她的顾客不多时,跟她说了一句:大姐,你让我觉着人就应该这样生活。她已是满是褶子的脸上一阵红晕,然后大笑起来:就得好好活!当我回头看他时,她正在擦拭自己脚上的皮靴。那皮靴很新,很时尚,和她身上的裙子很配。

我的木兰泪

  看了赵薇主演的《花木兰》。几次流泪到难以自已。

第一次在木兰伤重昏迷时,文泰割腕滴血滋养。文泰的面容安详宁静,割腕的刀从容坚定,昏迷的木兰嗫嚅着嘴吸下鲜血,我的泪再也无法隐忍,流成河流。


二次流泪为了小虎。受伤后的小虎在大军撤退之时大吼:我们留下来掩护将军。他和其他的伤兵在敌人的铁骑前组成肉盾为撤离的木兰争取时间,已知结局,慨然赴死。后被俘,敌军将他们置于木兰军前,一刀刀砍下,一枪枪扎下,逼他们呼救。铮铮如小虎的男儿们只有令人心悸的呻吟,却无一人呼救。木兰目睹自己从小护大的小兄弟在自己面前鲜血淋漓,强忍悲痛唱起了军中的安魂曲——生而何欢,死又何憾……敌人的屠刀像砍甘蔗一样把伤兵们一批批砍到,满面血沙的小虎坦然无惧,当他还睁着眼睛的头颅扑向黄沙时,我的泪又一次决堤。


三次流泪为了木兰和文泰的分离。木兰和她的弟兄们准备在绝境中和柔然的大军决一死战,木兰牵出了自己的坐骑——黑风,要分给士兵,士兵齐刷刷跪倒恳请木兰不能斩杀黑风,孱弱的木兰晕厥。文泰稳步走出士兵布好的掩体,嘶哑着声音告诉敌人自己是魏国皇子愿意以自己为人质换木兰和其他兄弟的性命。马蹄纷乱,黄沙掩面,手执匕首抵在脖子上的文泰回首寻找木兰,目光清澈恬淡;木兰遥望文泰,眼神亦是决绝。没有依依不舍,没有肝肠寸断,有的只是义无反顾,知是天涯永隔,不再生死相依,可也知道你我已是刻骨铭心。


四次流泪在结尾。木兰送已是魏国继承人的文泰离开自己和老父生活的小屋,两个彼此深爱的人轻轻相拥。文泰说,忘了我吧。木兰说,我在军营的十二年里,每天醒来想到的都是你,是你使我有勇气坚持下去。以前是这样,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镜头前的木兰泪在静静地流,我的泪在飞。


我抽噎不成声,为这感天撼地的爱国情、朋友情、恋人情。木兰和文泰爱得深沉爱得真挚,这种爱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上不再只是生死契阔,天涯相伴;小虎等人的友谊无关名利酒肉,是命与命绾结在一起的托付和不离不弃。在为国为家的大背景下,他们走到了一起,在漫漫黄沙和殷殷鲜血刀剑争鸣中,无数个体生命集体焕发出金属一般的质感和亮度。


孙燕姿苍凉悲壮的歌声在片尾响起,豪迈中有着女儿的柔情,低吟高歌都有着穿透胸腔的力量,漫天的风沙再次卷地而来,金戈铁马,猎猎大旗,夕阳似血,天地间充溢的是悲伤,是慷慨,是期待,是重生……镜头推向木兰身边的树林,推向遥远的天际……

我终于有博客了

      今天真的是应该好好记住的一个日子,因为我也有自己的博客了!这建博的过程不能用历尽艰难来形容,可也是好不容易。从昨天下午开始,我就在尝试在中华语文网上建一个博客,可是系统总是提醒我密码不对。我尝试着修改密码,还是行不通。着急上火的我联系了赵大勇老师请他支招,赵老师进行了一番远程培训,怎奈我愚笨无比,直到放学铃声响起我也没有把我跟前的这个方头方脑的的家伙摆平。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和遗憾回到家中的我晚上都失眠了!


     今天一回到单位,我坐在电脑旁没有动过身子,我就不信了,一个大活人还能被一台电脑憋死?到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已是九点多了,我用了一个半小时,当然还有我无数次的琢磨和尝试,我终于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博客!赶紧记下啦,以示纪念。


      另外,借着第一篇博文的诞生,我要感谢赵大勇老师的热情指导,还要对各位同仁朋友表示一下问候和致意。我希望我在这个平台上结识更多的良师益友,我希望写博读博成为我的一种新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