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雷雨》有点堵

看了《雷雨》有点堵


 利用网络,看了曹禺的《雷雨》。久仰此剧和作者大名,直到今天,我才第一次完整地看完,有点不好意思。


 记得有评论说《雷雨》的意义和鲁迅的《狂人日记》,郭沫若的《女神》一样,都是新时代了不同文学样式的开山之作。就我所知,曹禺凭着这部《雷雨》奠定了其在文学上的地位,23岁便名扬海内。不过,他再也没有超越自己,23岁也永恒了。


 我看得快,越看越觉着《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剧情在眼前直晃悠。一个专制的君主——周朴园,一个和继母乱伦的不肖的长子——周萍,一个年级小小的弟弟——周冲,一个被君主始乱终弃的苦命女人——鲁侍萍,一个和自己哥哥乱伦的丫头——四凤,甚至还有那个伺候主子又收留主子前女人的佣人——鲁贵,哈哈,就是没了那个刚烈的鲁大海!不过,周杰伦演的那个王子杰抡刀为母亲一战的凌厉和勇猛也是大有大海的影子。《雷雨》中的矛盾是纠缠的爱情、亲情在金钱利益面前的无能和虚伪,而《黄金》就是把金钱换成了权利!周朴园逼着繁漪喝药的那一幕,《黄金》原封不动地搬了过去,我看到周萍在父亲的淫威下跪着给后母进药的一景时,眼前出现的是唯诺的刘烨和捂着大胸脯颤抖着的巩俐。


 人们都在批着《黄金》一剧中充斥着乱伦、权利、裸露、暴力、阴谋等有悖人常的噱头,可没有人说《雷雨》一个不字。我也只能说,整部《黄金》很烂很滥。那个繁漪,曹老先生很是看中,说是他的感情所钟理想所寄。叫我看,事全是坏在她的身上。首先,和比自己小了七八岁的继子有了畸恋,这是整个悲剧的肇始,有了私情后,周萍不娶浪荡不羁,她还梦想和周白头终老,哀求周萍带着他走,甚至不惜和四凤一起侍候周萍,一个堂堂大小姐,受过很不错的教育,如此荒谬,实在是有“精神病”的。当周萍厌弃她,决意要走时,她便叫出自己十七岁的喜欢着四凤的儿子周冲,企图让这个孩子阻挡下周萍,用最残酷的真相把一个孩子最美好的梦撕得粉碎彻底。一个做母亲的为了她所认为的追求的“爱情”,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邪火烧心已经神魂俱散了。依我看,繁漪就是扭曲的、畸形的、疯狂的、毁灭的。直接后果便是毁了所有的人!

    关闭页面,心里还是有点堵。

我有一个梦想

我有一个梦想


我不是马丁· 路德·金,有一个远大的种族平等的梦想,我也不是甘地,有一个神圣的民族独立的梦想。我的梦想来得突然而又非常固执。

读到张炜的散文,提到一种人——养蜂人,提到一种工作——养蜂。当时,我的心就被撞得一颤:这才是我梦想的生活和工作。

古人曾逐水而居,如果我能逐香而居,那有多写意!

阳春三月,漫山遍野的菜花把整个世界都吵嚷得似乎有些躁动。灿烂的阳光下,我扶扶草帽打开箱子,我的蜜蜂们便飞向那片金色。我在地头坐下,掐一朵黄花放到帽檐上,看近前的蜜蜂像朵朵轻雾般的振动着翅膀,看它们如何地在花蕊上忙碌,引得花儿一阵阵微颤。

四月槐花开了。我和我的蜜蜂们驻扎在山脚下,山坡上一棵挨一棵的槐花树挂满沉嘟嘟的雪白雪白的花穗。香气浓得让我的蜜蜂激动甚至狂热,而我找个地儿躺下,透过枝叶和花朵眯起眼睛看闪烁的阳光和微蓝的天,花瓣落下来,如雪,洁白,如蝶,轻盈。我整儿个的魂儿也旋转曼舞起来,升起来升起来,升到那天蓝蓝处。

噢,对了,四月还是苹果、梨开花的时候,去果园也行。不过,我还是愿意去那片槐花山,那里有我的青春有我的梦想有我的感动和忧伤。我想,我的蜜蜂们是能理解我的。

我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去哪里,因为我不知道花期。但我想起超市里有枣花蜜出售,还有紫云英蜜。枣花是见过的,繁碎得如同天上的星斗,可是每朵花又都隐藏在枝叶间,只有淡淡的香气弥漫。桂花也行吧,据说那是一种极馥郁的花。只要是花,蜜蜂便喜欢,应该是这样的。那么,野花也可以了。太好了,我就跟着蜜蜂走吧,他们愿意在哪儿停留我便在哪儿停留。他们起飞我也动身,一切听凭他们的主意,我不用去想不用去安排,这不是更好吗?

这样说来,我不能称之为养蜂人,我应是只蜜蜂,逐花香而徙的一只小小的蜜蜂。可以停在我喜欢的每一朵花的心脏里;可以穿过溪水越过丛林而不必担心迷路;可以和其他的蜜蜂合作劳动愉快又充实;可以在最最钟情的地方愿停留多久就停多久,甚至直到死去;可以……

来世吧。

哦,妞妞,妞妞!


用两个周日的时间我把《妞妞》在新华书店里看完了。预先就知道妞妞死了,但是读到妞妞死去的那一幕时,我还是哭了。妞妞临终前伸出小手试图去抓握妈妈的胳膊,然后无力地垂下……我一次次揩去眼角的泪水。即使现在我坐在电脑前打着跟这些内容有关的文字,我依然眼眶发酸,想要流泪。命运之神和死神一起在这个只有十八个月的女孩儿身上斗法,他们争夺着这个小小的躯体,一个要护佑她,给她最最爱她的人;一个要毁灭她,给她世上罕见的疾病。当癌细胞扩散到整个口腔时,妞妞已经不能自己吃饭,她靠着爸爸嚼碎食物一口一口地哺喂,但她依然喊着“还要,还要”;强烈的疼痛折磨着这个小小的生命,她喊着:磕着了,磕着了……来表达对疼痛的描述。在止疼药起效后,小小的妞妞开心地说,开心地笑,她是那么单纯,那么可爱,那么聪颖。八个月她已经能叫“爸爸”,一岁左右就可以表达自己的意图,一岁半就能自如地运用词汇;虽然,她几乎成了小瞎子但是她有着超强的音乐感知能力,即使在最后的几天里的昏迷的间歇中她仍然说“打开”,打开录音机听音乐!


妞妞离开了。她的眼底母细胞瘤(即眼癌)的患病率是十二万分之一,即使做手术,存活的概率也几乎为零,一种致命的癌!周国平用大量的回忆来思考女儿罹患此病的因由,其中一个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在妈妈在怀孕五个月时高烧40°8,一个所谓的医学博士为妈妈做了x射线的胸肺检查。而这种射线的致畸致癌率相当的高。周国平自责,懊恼,痛恨,于事有何补益?他想杀自己,杀博士,杀上帝,他也想到告状,但是,一切都是推测,即使告倒,妞妞依然还得离开。最终,哲学家接受了妞妞妈妈的认识论:一切都是命!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人也就无力挣扎无力反抗,认了吧,忍了吧。是啊,谁能预测自己的命运,谁又能左右他人的命运?在“命”这个符咒下,人人都是卑微无力的。


从生到死之间人的责任,孤独,痛苦,反思,抉择等等以及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和相互转化让身为哲学家兼文学家的周国平能够在思索中解脱、超越。妞妞没了,但是妞妞用另一种姿势活在爸爸的记忆和文字里,也活在看过这本书的每一个人的心里。看这本书,看得肝肠寸断,看得无奈凄惶,却也同样看得清明澄澈,看得透彻纯粹。


儿子在我的身边自编自导自演着独角戏,我庆幸,我感恩,我祈祷。